茶薏

蹲在APH坑里出不去......主食冷战,头像@冲云霄(抱起吧唧一口)过激露厨;凹凸的话是嘉吹,杂食。

[露米]一只袜子引发的惨案

非国设
ooc预警
主冷战,有一点点dover
  按照惯例,每个星期五的晚上,阿尔弗雷德都得去亚瑟家吃晚饭(阿尔弗雷德喜欢亚瑟和弗朗西斯,伊万和亚瑟相看两厌)但这周五弗朗西斯良心发现,于是也邀请伊万一同前往。
  古板的英国人要求所有客人准时到达。因此星期四的晚上阿尔弗雷德就提醒伊万要按时回家,以便能准时出发,但伊万还是回来晚了。
  当伊万到家时阿尔弗雷德已经站在门口了,而且神色相当焦急。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头发也用发胶固定好,手里拿着准备送给亚瑟的一块怀表。他喊道:“伊万,你真让人忍无可忍!”
  伊万道了歉,他说找不到停车位,还有一位昏庸的上司召开的会议没完没了。
  阿尔弗雷德还在生气,他一想到亚瑟的唠叨就一阵烦躁。他说:“是的,是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你总能找到借口,全世界都跟你对着干!”他责备他总是喝酒忘记时间,参加马修的婚礼迟到,参加玛丽姑妈的葬礼也迟到了。他喊到伊万是个令人无法信任的人。这次弗朗西斯馅饼一定在烤箱里烤成了焦炭,锅里的汤也蒸干了,其他被请去吃饭的人肯定饿得肚子里闹革命了。
  “阿尔弗,冷静点。”伊万说,“我已经整装待发了,时间还没有晚到那个地步,现在只需要30秒让我换双袜子。”他接着解释他右脚袜子破了个洞,小脚趾破洞而出被磨得发痛。伊万拉开卧室装袜子的抽屉时,阿尔弗雷德喊道:“布拉金斯基,赶紧走吧,怎么这么多事!”
  伊万在袜子堆里翻来翻去,阿尔弗雷德喊道:“行了!布拉金斯基,赶快挑一双得了!”他一边说一边不耐烦地把鞋尖往沙发上撞。
  伊万是个好人,诚实、浪漫,还有很多其他优秀的品质,只是脾气不好。他心情好的时候会觉得阿尔弗吵吵嚷嚷的很可爱,心情不好时例如现在就会觉得美国人真tm是和英国人一脉相承的唠叨!他不会这么想:可怜的阿尔弗等了我一个小时!他现在焦躁丝毫不奇怪!
  伊万想的是:这个美国人能把我折磨病了!我卖命工作,我跟老朽的上司磨嘴皮子,我在下班高峰期找到一个可以停车的空位,费尽心思才差不多及时回到了家。结果这个美国人还站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吵!吵!吵!
  伊万边想边在抽屉里找了两只配对的袜子。抽屉里起码有四打袜子和围巾领带纠缠在一起,但没有一只和另一只看上去完全一样。当他终于找到两只花色相同的袜子时却发现它们长短不一样。接下来当他找到两只米白色的一样长的袜子时,又发现一只是方格纹的而另一只有汉堡的图案。这时伊万喊道:“你就只会吵,我迟到你就揪着不依不饶!你倒是用点心,把你的蠢袜子放到你自己柜子里去,让我能找到一双配对的袜子这你根本做不到!这要求对我尊贵的琼斯先生来说实在是太高了!”
  伊万越说越恼火,“假期你整天待在家里。”他吼道,“我只想知道你待在家里干了什么!”
  “我玩电子游戏,边玩边就着可乐吞你的袜子!”阿尔弗雷德气愤地喊道,“我整天就吞右脚的袜子!别的什么也不干!”喊完阿尔弗雷德踢掉运动鞋向卧室走去,他坚信抽屉里有很多无可指摘的袜子,只是伊万找不到它们。
  正当他把手伸向抽屉时,伊万“砰”的一声关上了抽屉,并说道:“好!就这样!我穿露脚趾的袜子去.......”还没等他说完,阿尔弗雷德就发疯地叫了起来。他右手的四根手指被关上的抽屉夹住了。
  一般情况下俩人会一边调情一边动手动脚,最后都憋不住地笑出来。但现在他们都已经怒火中烧,于是俩人跳过调情直接开始争论,到底是阿尔弗雷德满脑子碳酸饮料蠢得非要把他的手指头伸向不该伸的地方,还是伊万是头西伯利亚野熊从来不注意别弄伤别人。他们争吵时分针已经滴滴答答走了半圈,要是再不赶紧走,弗朗西斯的馅饼真的会烤成焦炭!
  “我才不稀罕去亚瑟那里!”伊万说,他只是为了让阿尔弗雷德高兴才答应去亚瑟家。但是连袜子都要他来清理的男人,他再也不会为讨他欢喜而做任何事!伊万说:“我去酒吧,去喝几瓶伏特加!希望酒能让我平静下来!”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并用力关上了门。
  “神经病!”阿尔弗雷德冲他喊道。他打电话向弗朗西斯解释,他要照顾生病的伊万所以要稍稍来迟。
  
  快午夜时,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回到了家。因为伏特加平息了伊万的怒火。漱掉酒气后,他也到弗朗西斯家去了。
  弗朗西斯和亚瑟的住处绿树成荫,四处都可以看到被修剪得很好的花朵。他们客厅的大玻璃窗朝着花园,要是坐在窗边,就能看见公园的门。
  阿尔弗雷德坐在窗边,看到伊万穿过花园走了进来。他飞快地转了一下脑子,接着喊道:“天哪!伊万疯了!尽管腿痛还是来了!”(他对亚瑟说伊万不能来的原因是摔了腿)阿尔弗雷德跳起来向门口跑去,好像他一直对伊万关心备至。他猛的拉开门小声对刚要伸手按门铃的伊万说:“hero对他们说你腿痛,动不了!”“那我赶紧回去?”伊万问。“不可能,”阿尔弗雷德小声说:“王耀从窗户都看见你了!”
  这是弗朗西斯也赶来了,他投来关切的目光:“伊万,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伊万没有再向弗朗西斯提什么问题,而是皱着眉叹息:“唉,稍微好了一点!”他一拐一拐地走进了客厅,一瘸一拐地走向沙发。这时亚瑟却说:“腿痛坐沙发太软了!”他不让伊万坐沙发,而是让弗朗西斯从厨房搬来一把木椅子。“腿痛要坐这种硬椅子!要是坐沙发等会儿没有用力点就起不来了!”英国人义正辞严地说。至于他到底是也腿痛过感同身受还是有其他目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一直到半夜伊万都在装腿部不得劲的伤残者,甚至当他想去上厕所时,还请坐在旁边的王耀扶他起来,因为他自己站不起来。
  阿尔弗雷德非常感激伊万没有让他在亚瑟面前丢面子。他因为王家人在场所以与他说话也很客气,这样在回家的路上他对伊万的态度仍然非常友好。他甚至保证:“Hero明天就去清理自己的袜子!”
  伊万回答说:“阿尔弗,袜子并不重要!”
  他们相视而笑,因为车子正停在一个十字路口上。他们接起吻来,直到后面的车子按起了喇叭,因为红灯早已转为绿灯。下车后伊万走路还是一拐一拐的,因为他已经习惯这样走路了。当他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一瘸一拐地走路时,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了起来。
  “亲爱的琼斯先生 请您不要嘲笑残疾人!”伊万说道。
  “嘘,万尼亚。”在楼道里阿尔弗雷德还在继续笑。要是他能听见王家人刷牙时的对话,他肯定笑不出来了。
  
  王家祖宅里的对话如下:
王湾:没想到伊万腿痛还是来了!
王湘:奇怪!他不是挺讨厌柯克兰的吗?
王湾:(十分神秘地)他是因为大哥才来的!
王湘:什么?他对大哥有什么企图?!
王湾:不不不,他是吃他的醋!
王湘:(吃惊地)伊万吃大哥的醋?
王湾(点点头):当然了!这我早就发现了!(双眼亮晶晶)他吃醋也是有理由的!
王湘:(吃惊地)真的吗?
王湾:(恨铁不成钢地)难道你什么都没发现吗?你没看见他们是如何暗送秋波的?
王湘:谁向谁暗送秋波了?
王湾:大哥和阿尔弗雷德互相暗送秋波,伊万盯着大哥的眼神是充满仇恨的,看阿尔弗雷德时则怒火中烧!
王湘:你这么觉得?
王湾:没错!阿尔弗雷德表面一副天真的样子,实际上很狡猾!他老奸巨猾!
站在门口想叫妹妹们去睡觉的王耀:……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没有听见上面那段谈话——笑着打开了门。才进卧室阿尔弗雷德就被推到了床上。斯拉夫人咬着他的耳朵用一贯黏腻的声音说:“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阿尔弗也应该感受下一瘸一拐走路的滋味……”
  “哈……你这头……西伯利亚……嗯…………大蠢熊…………”
  第二天阿尔弗雷德因腰痛拒绝清理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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